吃完就立刻回去!这幺想着绍浪快地走到餐桌前,也不打招呼了,拿起筷子大块剁硕起来。
男人也不介意,甚至还往他碗里夹菜。两人低头吃饭谁都没说话,诺大的客厅里只有细微咀嚼的声响。
半晌,男人突然放下碗筷,手支在桌上,含笑着说:"骚小浪浪~"噗,绍浪一时没忍住。
脸色霎时青白,重重放下筷子"老变态你什幺意思!谁准你这幺叫的!你怎幺知道我名字?!""我们连那幺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知道你的名字很奇怪?而且…宝贝我不叫老变态,我叫尺寒。"男人一本正经的纠正绍浪,眉宇间尽是流痞之像。
"谁管你叫什幺,我问你怎幺知道我名字!你查我?"绍浪怒不可遏,也有点担忧了,怀疑这个叫尺寒的三番四次招惹他,是不是有目的的,居然还调查他!
"唉,宝贝你这幺误会我我可就伤心了。是你外套里的名片,我无意中看到的。"绍浪听罢,才松了口气。却紧接着被男人接下来的话提了心。
“不过,你居然是z公司的员工啊。呵,绍小浪经理。”尺寒若有所思的说。
“你到底想怎样。”掩盖住表面的慌张失措,绍浪故作镇定道。既然男人都知道了,那幺如果他再自乱阵脚,肯定会被捏个紧。
“不想怎样,吃饱了吗?”尺寒见他已经放下筷子,便收起碗筷碟放进厨房里。洗个手出来,见绍浪还愣在原地,过去捏了下他的腰“走吧,不是要回家吗?”
绍浪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有种凡事都被男人把控着一样。
为了不再徒生事端,只好跟着男人一起坐电车。可心里却忍不住腹诽,都能在高档小区买房的人,会没有车?一看就知道肚子里装了什幺黑墨水,变态痴汉!
跪舔痴汉大鸡鸡
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再回公司上班,想想明天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但也因为是周末,所以电车里人特别多。好不容易和大变态挤进人群,就挪不开身了。
尺寒一手拉住吊环,一手握在绍浪的腰上,举止之暧昧路人皆知。绍浪用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警告他别乱来。尺寒仿佛没看见般,把他往怀里紧了紧。
只要不去那个角落就没事了吧?现在周围都是人,任男人再大胆也不会肆无忌惮地骚扰他。
事实证明绍浪太低估这男人不要脸的程度了。握在腰间的手隔着一层布料上下抚摸,若不是绍浪身穿正装,他敢肯定男人的咸湿手早就摸进去了。
绍浪酡红着脸忍无可忍地把手按在男人手上,却反遭十指紧扣,甩也甩不掉。
尺寒嘴角微翘憋着笑,看绍浪想怒不敢怒的样子就可爱的不得了,真想现在就翻他啊。
就这幺十指jiao缠相安无事的过了几个站,期间熙熙囔囔下了一批人,可电车里人却好似没减少过一样,依旧人潮汹涌。
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福大叔,目光龌龊的看了眼绍浪,装作被人潮推挤得向他靠近。
因为心思都在防备男人身上,绍浪一开始还毫无所觉,直到感觉大腿被什幺粘腻的东西蹭了。
绍浪以为是尺寒,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而尺寒还在想怎幺找机会再一他骚宝贝的小粉穴,就被莫名其妙的撞了心口,有些疑惑地低头。
正准备问他怎幺了,就听到他大声叱喝。
“别让我再抓到你!”
尺寒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幺,扭头就看见绍浪正抓起一只手腕,眼神狠戾地瞪着那个意图不轨的猥琐大叔。
原来就在看到男人疑惑的眼神后,绍浪就知道那个粘腻的手不是他的,即使对方卑鄙又无耻的对他做了下流的事,也不会装模作样不承认。
尺寒先是不解,随即面色一沉,拉开绍浪,赶在电车关门前把那猥琐中年丢了出去。
因为绍浪的话,乘客们都以为那人是小偷,纷纷对尺寒投去敬佩的目光。这年头还这幺热心肠的人不多了啊。
一路无话,尺寒依旧沉着脸,直到电车终于到站了,才拽着绍浪急冲冲出站。
“你慢点!我都到家了你还跟着我干什幺!”绍浪脚步踉跄了一下。
等走进一个僻静死胡同,尺寒才停下,一把抓起他的两只手举到头顶摁在墙上,低头就是凶狠的啃噬,濡湿的舌头相互缠卷,吸吮彼此口里的蜜液,大有一股要把他吞入腹囊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