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他喃喃。
“好大的鱼!”
阮荣安收起鱼,惊叹道,回头笑着看向躺在凉椅上的人?,可在对上那双眼睛后,却?不由怔住,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无?措。
“我,怎么了?吗?”
不然公冶皓怎么会这么奇怪的看着她?
公冶皓阖了?阖眼,眼前这一切,都太真?实了?。
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又做梦了?,可眼前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的不像假的。
之后整整半日,公冶皓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一觉睡醒,睁开眼还是昨日看见的那些,他才确定,自己回来了?。
回到了?阮荣安十四岁那一年。
公冶皓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命人?去南蛮找天蚕蛊,第二件事是琢磨着怎么让阮荣安退婚——
这辈子他不想再错过?。
阮荣安最近有些在躲着公冶皓,不知为何,她总会想起那日溪边垂钓,她回身时看到的,公冶皓的目光。
年少的女郎看不懂那目光之中蕴含着什?么样?的情意,只是下意识觉得不自在。
阮荣安之前是在家里生了?气出来的——
倒没人?给她气受,毕竟让她生气的她都报回去了?,可偏偏,这次让她生气的是自己。
她气自己活得不自在,气自己整日惦记着那一家子弄得自己一点都不快活,气自己放不下,更气自己,因为那些人?生出了?恶念。
阮荣安不想这样?,所以她躲来了?庄子。
可她终究是要回去的。
既然不自在,阮荣安就?决定回去了?。
公冶皓想过?想了?法哄她留下,但想了?想,还是没。
回去了?……也好。
如今的宋遂辰,十七岁。
宋遂辰的父亲天资平庸,所以自从宋遂辰刚刚懂事,展露出聪慧的迹象来后,就?被他祖父接到了?身边教养。
若一切依旧如上辈子那样?,这一年后半年,先广平侯就?会去世,并且越过?一种子嗣,将侯爵职位给了?长孙。
公冶皓斟酌了?一番,觉得这桩婚事若要解除,还得从宋遂辰处下手。
不然即便是成了?,阮荣安之后也总得惦记着,实在不妥。
这世上,但凡是公冶皓想做的事,便没有做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