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师父,我知道了。”
陈星采连忙开口说道,同时眼角不断观察自家爹爹脸色。
好在出于对自家女儿的无条件信任以及对面前刚认识的邻居的好感,陈长安也没有多想,这是认为大概是布置给女儿的功课之类的东西吧。
陈星采顺利逃过一劫。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万里之外的云州,还有她的一个‘爹爹’正在想她。
……
云州万里高空之上,一道灰色身影划破云层。
吴伯脚踏一柄青铜飞剑,衣袍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他面容枯瘦,皱纹间夹着几十年为洪家效命留下的风霜。
此刻,那双浑浊的眼睛正凝视着远方,思绪却飘回了六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
"
吴管事,家主召见。
"
六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洪家地下密室里,青铜灯盏投下摇曳的光影,将墙壁上的血色符文映得如同活物。
吴伯跪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额头贴着地面,不敢直视前方那个高大的身影。
"
事情办得如何?"
洪天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如同金石相击,冷硬无情。
"
回家主,小姐的血已经。。。已经放干了。
"
吴伯的声音微微发颤,"
但至尊血仍未显现。
"
"
继续。
"
洪天阙只吐出两个字。
吴伯眼前又浮现出那个画面——密室内间的白玉台上,仅仅三个月大的女婴被十八根锁灵钉固定在法阵中央,小小的身体苍白得近乎透明。
数十条细如发丝的血线从她全身要穴引出,汇入头顶的聚血珠。
女婴早已哭哑了嗓子,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
"
家主……小姐怕是撑不过去了……"
吴伯当时大着胆子说道。
洪天阙冷哼一声:"
至尊血宿主没那么容易死。
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