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榆直觉自己的私人空间被冒犯了,想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一些,被身躯高大的其他人拦着退不可退。
他皱着眉将手机屏幕熄灭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温白榆问她:“有事吗?”
文静静笑脸被他冷淡的三个字噎了回来,脸上有些挂不住,白了脸,好在在昏暗的包厢内不甚分明,歌声喧闹似乎也没人能听见她的窘迫。
她强装笑脸,伸了一下手上的酒,“来吧,温白榆,为我们一起的高中三年敬一杯。”
温白榆眉头紧锁拒绝道:“我不喝酒。”
文静静执意递过去:“温白榆,这你就没劲了啊,大家都在喝,就你一个人不喝啊?况且也没点饮料,总不能我喝你不喝。”
温白榆被其他人的温度挤得有些难受,站起来找到了小胖子,将手里的包放在他的膝盖上,回身对着文静静说了一句抱歉他得先去一下洗手间,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包厢。
身后的文静静脸都绿了。
小胖子不明所以,骰子也不玩了,抱着温白榆的包追出来。
文静静坐在沙发上面将自己手上的酒一饮而尽,尽管是昏暗的包厢里,她也总觉得周围都是看她笑话的鄙夷眼神,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觉得温白榆不算个男人,哪怕不喜欢给个面子喝口酒怎么了?
但她看着小胖子抱着温白榆的包走出了包厢,以为温白榆就要走了。
她心里知道,错过今晚,往后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她也顾不上心里那点不舒服了,放下喝空的酒杯,借着微醺的酒意追了出去。
小胖子把包给了温白榆,喝多了酒想上厕所,便跟温白榆说要先去上个厕所,让他等一会自己。
刚好温白榆也并不想现在就进去,就单手背着包,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来回在走廊里面徘徊。
文静静跑出来,刚好就看到少年精致能入画的眉眼在走廊暖色灯光下照出了温柔的色泽。
这样子看起来温暖的少年美景,莫名就让她勇气大增。
她跑过去,心跳不断地加快。
“温白榆!”
温白榆抬起头,看到是她,眉头几不可闻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他礼貌地点头示意了一下,又转过了身。
随即想到自己背包里的那个还没有退回去的礼物,看了一眼四周没有自己班里的同学,他便转身打开背包,将之前文静静送过来的礼物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