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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趟可是专门为了你去的县城呢。”
赵元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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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身体的缘故,闷在屋子里的时间也长,他看起来要比哥哥们白一点,老幺是继承老爹的白皮子,跟他是不一样的白。
因为肤色浅,所以稍微脸红耳朵红什么的,就特别明显。
虽然是两个孩子的爹了,但是冷不丁被自己媳妇儿这样调侃,赵元全还是有些招架不住的。
蔡雯丽看了也没半点收敛的意思,反而哈哈笑起来:“你害羞什么,当娘的记挂儿子,有什么羞的。”
只是作为老太太眼前最没有存在感的儿子,忽然得到这样的关注,让他有点无所适从而已。
蔡雯丽却鼓励他到:“我觉得你这手艺要多练练,真自己练出来了,咱们家也是出了个手艺人不是?”
没听过手艺人没饭吃给自己饿死的,那人掌勺的大师傅、裁缝铺的裁缝,只要手艺到家,去哪里都能讨一口饭吃。
木匠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蔡雯丽对赵元全很有信心,反正就是不成,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家里本来也没这个指望,她男人这是例外,能出头当然好,不成也不会有人追究他的不是。
没见老太太都没说什么吗?
至于妯娌们,大嫂和五嫂都不是会特意挑刺的,老六家的和她就没和气过,吵架她也不怕。
所以她鼓励赵元全:“你好好练!
不用想那么多!”
赵元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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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要不是被自己媳妇儿调侃,他是真没想那么多的。
可是现在他多少觉得有些压力了,就他这粗制滥造的水准,娘以后真的不会嫌弃他丢人吗?
“你都当奶奶的人了,赌钱的瘾头还这么大?”
夜晚点着灯的房间里,祁红豆和赵大蓉对坐。
不用逼着赵大蓉自己招待,这周围那么多人,祁红豆下午找个空往人群里一扎,听上半个小时闲话,什么东家长李家短能不知道?
再说了,赵大蓉做的也没那么隐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