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和状态一样悠闲,“昨天和你聊的那些,看得出来你看过的书不少。
难得你那么忙,还有时间和心情学习。”
“算是一种放松的方式吧。”
韩姝说,“总不能把自已逼得太紧,这种放松还能充实自我,一举两得了。”
如果对方想继续昨天的哲学话题,她完全能接着聊下去,不过大老远把她接过来,应该不只是聊哲学这么简单。
已经排除了生命危险,她就不紧张了。
她并不抬头看他,兀自忙着手上的东西。
衣料柔滑,随着动作卷落至手肘,露出一点伤口痕迹。
“手上有疤呢。”
他说。
“身上更多。”
韩姝给他斟上第一杯茶,“手艺生疏了,希望没有浪费您的好茶。”
“泡成什么样我都会喝。”
“要是真的泡坏了,您不嫌弃,我也不敢给,毕竟要为您的身体负责。”
韩姝说,“您和别人不大一样,有些人不管好不好都不敢喝。”
“为什么?”
卢昱山端起杯子闻闻香气,尝了一口,口感很好。
韩姝:“怕我下毒。”
他一下笑了,差点没端稳杯子。
要是摔了那就可惜了啊!
毕竟这杯子价值购买她一条命。
卢昱山笑问,“你说的是云泰宁吧?”
韩姝没回答。
警卫突然过来了,站在他身侧汇报:“刚刚击毙一个可疑人员,对方携带枪支,想强行闯过关卡。”
“哦。”
卢昱山表情都没变一下,“查出是谁了吗?”
“根据疑犯携带证件显示,是云家的保镖。”
卢昱山看向韩姝,“看来你被云家追杀的事,是真的。”
韩姝并不意外他会知道这些,以他的权力和手段,知道任何事情都不奇怪,知道后没杀掉她才奇怪。
她对别人或许多多少少有点价值,对他来说,她的那些价值可以轻松被更高更好的人替代。
“嗯呐。”
韩姝很诚实,“持续蛮久了,如果这人确实是来杀我的,那么这是第三次。”
“云家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小家子气。”
卢昱山毫不留情地评价,“这种家族,走不长远。”
韩姝说:“哪怕走不长远,也需要我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追赶。”
卢昱山挥手让警卫下去,继续喝茶,“需要我帮忙吗?”
韩姝几乎没考虑就拒绝了,“不用啦,我会用自已的方式报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