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冷静下。”
是离九森。
他今早不小心睡过头,现在才赶过来,一来就听到这消息。
他是见证两人走过来的,云莳对谢延的影响有多大,他知道。
云莳就是他的逆鳞。
动了云莳这人,恐怕这京城要地震了。
“怎么冷静?她不见了,”他分贝特别高,双目猩红。
“你手抖开不了车,如果你出了事,还怎么找她,冷静。”
几句话,掐到了关键点。
谢延后背抵在车上,拧了拧抽搐的太阳穴,“有没有烟?”
读大学时他的珠宝公司抵达巅峰,为了变成更加强大,他的压力更加大。
普通人士会通过生理发泄来排压,但他一直洁身自好,最多,就是抽下烟。
后来,事业顺遂,人生走向巅峰,他就戒了烟。
现在,因为云莳不见了,他只能靠尼古丁来压制一下暴躁。
离九森平时也不抽烟,今日谢延结婚,他还是带了一包,想着兄弟们很久不见,聚会时可以发一下,没想到发给第一个人的就是谢延。
谢延手抖,打了个好几次打火机,都没点着。
离九森亲自给他点了眼。
谢延吞云吐雾,烟雾缭绕在他刚毅的俊脸上,更显得深沉。
抽完烟,他才稍微冷静了些。
不顾谢宅人的阻拦,驱车往凌宅赶。
不断超车,车子如一根箭,飞驶出去。
车速不断上飙。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硬是用了半个钟就到了。
凌宅因为云莳不见了,也被弄得人心惶惶,全然没了办喜事的欢乐。
谢延的发型也有些凌乱,“怎么不见的?”
桐婳精致的妆容都花了,“化妆的时候,突然有个帮佣过来,说有重要的人找云莳,她就出去了,去了后门……我也不知道是谁。”
“我起初想要陪她一起去,但她说自己可以解决。”
谢延立马去了监控室。
凌宅的保安已经将云莳出事那段时间的监控调了出来。
谢延双手撑在桌上,一帧一帧反复看。
云莳刚出了后门,一枚小型的针便射入她身上,不出五秒,整个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名莫西干发型的男子立马将云莳抱进车内。
车子迅速开走,走了百米远,云莳的手机被扔出了外面,砸中观赏石,四分五裂。
莫西干男子带了墨镜和口罩,完全看不出人脸。
最为重要的是,他好像很熟悉凌宅的监控,几乎都避开了重要的监控角度。
偏偏,黑色的车子没有遮挡车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