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袋轻轻搁在米白色的皮质沙发扶手上。吴邪伸手去拿时,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袋面暗红的“绝密”二字在冷白色的LEd顶灯照射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恍惚间竟与床头心电监护仪刺目的红光重叠。 吴邪的手指摩挲着档案袋封口的火漆印,牛皮纸特有的粗糙触感顺着指尖传来。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他抬头看了眼陈组长,对方正隔着玻璃望着楼下簌簌飘落的梧桐叶,泛青的胡茬在阴影里颤动,喉结几次滚动,最终只凝成欲言又止的沉默。当那个边角焦痕的1号袋被塞进掌心,暗红“绝密”二字突然烫得他缩手——三号黑体棱角如刀,字字都浸着医院长廊里挥之不去的寒意。 档案抽出时带起细微的纸粉,与病房里漂浮的消毒水雾混作一团。第一页斜体魏碑烫金的“警告”二字,在冷光灯下渗出暗红,像干涸的血迹。吴邪瞳孔骤缩...